我抱着亡夫牌位痛哭 ,却发现他十年情书都写给了别人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萧策 萧家 ,这本书层次分明,字字珠玑,本文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苦等十年,我终于把他盼回来了。只是回来的,是一口薄薄的棺木。邻里都来吊唁,说我苦命,说我可怜。我跪在棺前,却莫名觉得心安——这十年,他在战场上刀口舔血,我每夜做梦都是噩耗。如今他就躺在这黄土下,再也跑不掉了。我贴着坟头轻声说:"你可算回来了,以后哪儿也别想去。
第一章
苦等十年,我终于把他盼回来了。
只是回来的,是一口薄薄的棺木。
邻里都来吊唁,说我苦命,说我可怜。
我跪在棺前,却莫名觉得心安——这十年,他在战场上刀口舔血,我每夜做梦都是噩耗。
如今他就躺在这黄土下,再也跑不掉了。
我贴着坟头轻声说:"你可算回来了,以后哪儿也别想去。"
等到那口棺材落进黄土,我靠在坟头头一次睡了个安稳觉。
棺木很薄,也很轻。
这是抬棺的乡亲说的。
他们说,萧策将军在北境戍边十年,最后只换回这么个轻飘飘的匣子。
不值当。
我跪在棺前,听着这些话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他们不懂。
这方寸之间的重量,是我用十年光阴换来的。
十年,三千六百多个日夜。
我夜夜梦见他,梦见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战场上,再也回不来了。
如今他回来了。
躺在这口薄棺里,哪儿也去不了了。
我的心,终于落停了。
婆母,也就是萧策的母亲,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。
她被人扶着,颤巍巍地走到我身边,拉住我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抖得厉害。
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
我摇摇头,扶着她。
“母亲,不苦。”
他回来了,怎么会苦呢。
萧家待我很好。
萧策离家的十年,他们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。
吃穿用度,从不短缺。
婆母总说,是萧家对不住我,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守了十年活寡。
我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出殡那天,天阴沉沉的。
细雨飘下来,打湿了送葬队伍的麻衣。
泥泞的山路很难走。
我捧着他的牌位,一步一步,走得极稳。
大哥萧潜怕我摔倒,几次伸手想来扶我。
都被我避开了。
这条路,我想自己陪他走完。
棺木落入挖好的土坑里。
黄土一铲一铲地盖上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每一下,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。
不是疼。
是踏实。
像是在为我那座飘了十年的心房,打下最后一根地基。
它终于,不会再塌了。
所有人都哭了。
只有我没哭。
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对他说。
萧策,你终于回来了。
欢迎回家。
宾客散尽,家人也陆续下了山。
他们劝我一同回去,说山上凉。
我摇摇头。
“我想再陪陪他。”
婆母叹了口气,眼圈又红了,由着我了。
雨停了。
山风吹过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。
我靠在他的墓碑上,就像从前靠着他的肩膀。
冰冷,坚硬。
却让我无比心安。
“梨儿。”
我好像听见他这样叫我。
像我们成婚那晚一样。
他挑开我的盖头,烛光下,他的眼睛比星星还亮。
他说:“梨儿,我定不负你。”
可他食言了。
他这一走,就是十年。
我摸着冰冷的墓碑,轻声说:“萧策,这次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你得在这里,陪我一辈子。”
说完这句话,十年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第二章
这是十年来,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梦里没有血,没有火,没有他倒下去的身影。
只有一片安宁的黑暗。
再醒来时,身上多了一件带着寒气的外衣。
是萧潜的。
他站在不远处,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。
见我醒了,他走过来。
“天晚了,随我回家吧,弟妹。”
我点点头,把外衣还给他。
回到萧家,灵堂已经设好。
婆母看我脸色苍白,连忙让厨房给我炖了补汤。
她说:“梨儿,人死不能复生,你要顾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我应下了。
夜里,我独自守在灵堂。
白烛静静燃烧,映着我同样安静的脸。
我看着那块黑色的牌位。
萧策之墓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妻,沈书梨立。
真好。
他的名字旁边,终于永远地刻上了我的名字。
管家福伯端着一个木匣子走了进来。
他说:“少夫人,这是从将军的遗物里整理出来的。”
“说是要亲手交给您的。”
我伸出手,接过了那个不算大的木匣子。
很沉。
比我想象中要沉得多。
我打开了它。
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军功章。
只有一沓厚厚的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,边角起了毛。
可最上面的那一封,收信人的名字,却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上面写的不是“吾妻书梨”。
而是“致宛君亲启”。
宛君是谁?
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疼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以为他回来了,我就拥有一切了。
可这个陌生的名字,像一根毒刺,扎进了我安稳的美梦里。
我颤抖着手,抽出那封信。
信纸的质感很粗糙,是军中常用的那种。
上面的字迹,是我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。
是萧策的字。
力透纸背,锋芒毕露。
他说:
“宛君,见字如晤。”
“北境的风很硬,沙子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疼。”
“这里很苦,但我一想到你,就觉得什么都能熬过去。”
“你送我的那枚平安符,我一直贴身戴着。有它在,我觉得自己就不会死。”
“再等我三年,不,最多两年,我一定回去娶你。”
娶你。
这两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眼睛上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。
十年了。
我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。
原来不是的。
我把信纸揉成一团,死死地攥在手心。
可那股灼人的痛,却从手心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
我认识的萧策,不是这样的。
我们青梅竹马,一同长大。
他十五岁那年,跟着父亲去我家提亲。
他说:“沈叔,我想娶阿梨。”
“我会对她好,一辈子。”
我爹笑着应允了。
十八岁那年,我们成婚。
新婚之夜,他握着我的手,郑重地许诺。
他说,他此生,唯我一人。
可婚后不过三月,北境战事告急,他披甲出征。
临走前,他抱着我,一遍遍地说:“梨儿,等我回来。”
我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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